这位新晋的白玉京剑主虽然还没完成交接仪式,但在他们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
不是没有人想去套近乎,可实在难以接近。

船上的都是各宗各世家的天之骄子,这般目中无人的姿态自然让人恼火,但那日众人见过他在不周山的剑法,也无人轻易敢惹他。

又过了一会,对面房门的云笙探出头,抱着暖炉,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脸。

她穿得单薄,面色却红润,一看就知道房间内十分暖和。

有人低声道:“我看见新晋剑主用灵石给她取暖,好不奢侈,哪像我们烟熏火燎的……”

“就算沈氏再有钱,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吧。”

众人好奇地探头探脑,云笙也觉察到了,立刻就想要关门隔绝视线。

沈竹漪单手抵住房门不让她合上,侧过头一个眼神居高临下扫过来,像是被冰雪淬过的刀刃,给那些偷窥的人吓得立刻移开了视线。

而后,他进了屋内,房门便彻底合上了。

室内暖烘烘的,混着香薰的味道。

云笙无奈道:“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进来,也不怕坏了你新晋剑主的名声。”

今时不同往日,沈竹漪一剑成名,已是成了五湖四海的名人,一举一动都会被旁人大做文章。

沈竹漪慢条斯理地解开狐裘的系带,淡淡道:“他们敢乱嚼舌根,就得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。”

自从沈竹漪进来后,外头便安静了不少。

云笙透过门扉往下望,做贼一般扭过头用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:“小声点。这船舫里不隔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