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两个见势不好想要逃走的人,被飞出的蝴蝶刀直接穿过手臂钉在了树上。
沈竹漪自白鸿剑上落下,朝着云笙走去,长靴碾过尹钰山的手指。
“咔嚓”一声,似乎是骨头断了。
尹钰山疼得龇牙咧嘴,想要挣扎着爬起来,却无济于事。
沈竹漪袖间的傀儡线将这些人吊在了树上,云笙挨个将他们装令牌的袋子割走,数了数,总共有上百枚的令牌。
她将一半分给了赵缨遥,另一半收进了自己的小荷包,整个小荷包都塞得鼓鼓囊囊,快要放不下了。
她想的很清楚,这些人包藏祸心在先,那她也不用和他们讲客气。
看到赵缨遥身上的伤,云笙面无表情摸出包裹中的笔,在他们每个人脸上都画了个王八,尹钰山脸上的王八前还加个了歪曲的“大”字。
她收起笔走到沈竹漪身边,沈竹漪替她拭去下巴的墨痕:“这便解气了?”
被挂在树上的几人仍在不服气地瞪着他们,尹钰山的目光更是阴魂不散地追着云笙。
沈竹漪扫了一眼,轻飘飘道:“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眼珠子挖了才能长记性。”
刚想饮酒放松一下的赵缨遥呛了一口,剧烈咳嗽起来。
云笙低声提醒他:“这不符合规则吧,外边有人看着。”
沈竹漪笑道:“规则说不可杀人。”
“师姐见过人彘么?人彘挂在树上,风一吹便会跟着晃,很有趣。”
方才气势汹汹瞪着他们的几人顺时便被吓破了胆,还有人尿湿了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