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错了,错了!女侠,祖宗,求求你们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吧!”

“对对对,使我们有眼无珠,不该招惹姑奶奶,我们就是畜生!”

“从此以后我们见了您,保证绕道走,求求您了!”

水镜外,看见那些被倒吊在凤凰花树上的玄门弟子,昔日里趾高气昂的人脸上都是鬼画符,屁滚尿流的模样令玄门的掌门不忍直视。

赵昊宕摸着络腮胡哈哈大笑:“好啊!好啊!害人不成反被害!都是报应!”

他近乎笑弯了腰,看向早已黑了脸的尹禾渊:“老尹啊,我没看错,那些被挂在树上的,还有你儿子吧?倒是这个在你儿子脸上画画的小姑娘,我怎么瞧着这么熟悉……”

尹禾渊气得捏碎了酒杯。

这孽子真是让他丢尽了脸面!

而瀑布边的广阳宫宫主却在此时睁开了眼。

秦慕寒盯着水镜内的沈竹漪,眉头微蹙。

他思量许久,转而对身边侍卫密语道:“你看清楚了?当年琴川沈家那孽种,是真的死了?”

侍卫虽不知他为何要提这一茬,仍低声规矩回复道:“千真万确,当年那孽种剥了剑骨后,便已然奄奄一息。后来欲要抽离业火时,他体内的红莲业火失控烧了整座宫殿,靠近的人都被烧成了飞灰。属下亲眼看见他被业火反噬,葬身火海。那火势蔓延了整整十日,所有的东西都被吞噬殆尽,无人能活着走出来。”

秦慕寒转动着扳指,再度陷入了深思。

-

赵缨遥会快便和与她同伍的昆仑宗人会和,与云笙辞别。

虽然舍不得,但云笙知道这是试炼,所有人都存在竞争关系,她离开也是对的。

看着其他人都马不停蹄去猎杀妖兽,云笙也催促沈竹漪出发。

沈竹漪不急不慢问:“师姐这般想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