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眼睫轻颤,喘着气笑道:“师姐,可以再重一些。”
于是云笙一脚踹在他的胸膛,把他踹了下去。
他顺势倒在了柔软的羊毛毯上,慵懒地蜷缩着身子,眼神紧紧盯着她,恣意无忌地喘着气,手里还攥着她心口处的系带。
云笙捂住心口,坐了起来。
她不经意瞥到少年衣摆处那格外分明的变化。
甚至因为她的目光,更加兴奋了一些。
云笙的脸颊烧了起来,掩饰性地咳了一声,凶巴巴道:“你快点解决,别、别出去丢人现眼。”
酒意浮上面颊,沈竹漪浑身的肌肤都是滚烫泛红的,他难耐地蹙着眉,说话的时候都要克制忍耐,抬起眼睫,眼底是一片乌黑柔润的水泽,声音很哑,却异常地勾人缱绻:“师姐,很痛。”
云笙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,而后惊出一身冷汗。
该死,她究竟在想什么……
云笙眼神瞥到床褥上的一幅画,恰巧是教习如何自我纾解的。
她将那幅画扔在脚底下:“自己学。”
末了,她又板着脸补充道:“不许出声。”
沈竹漪笑了一下,目光流连在那副画上。
然后,他咬住了那抹云笙的系带,双手往下覆去。
他的手格外匀称,骨骼轻薄,十指修长。
这样的手,适合抚琴,适合作画,也适合握剑。
却不是这把剑。
云笙浑身僵硬,目光飘向天花板,可是室内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