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漪的语气也很不对劲。
他不仅像是中了催-情药,还像是醉了。
要是让她知道沈竹漪这厮酒量不行,她一定不会让他喝酒。
云笙拾起木桶里用来舀水的水瓢:“你现在不对劲,你需要清醒一下。”
说着,她就要举着水瓢朝他泼过去。
沈竹漪牢牢攥住了她的手。
只是,他并未阻止,反而引着她的手,将水瓢里的水顺着脖颈处浇了下去。
云笙眼睁睁看着他的衣襟被水浸湿,严丝合缝地贴覆在他的身子上。
春夏的衣衫本就轻薄,如此以来,便相当于荡然无存。
他的每一处肌理,她都能看得清楚。
衣摆那处的轮廓,便更加明显了。
水瓢被扔进了木桶中,溅起的水花拂过他的眉眼。
氤氲水雾间,他乌发散落,唇红齿白,美得雌雄莫辨。
沈竹漪抓住她的手腕,沉声道:“我很清醒。清醒到记得,师姐在宴席上,说我喜怒无常、阴晴不定,不懂得心疼人。”
他掌心火热的温度熨帖上来,烫的云笙浑身发颤。
云笙哭丧着脸道:“说笑的、说笑的,不能当真啊……”
沈竹漪沾着水珠的冰冷的指尖摩挲过她的腕线,顺着她手腕内侧的青筋往上摸去,晦暗的光影也沿着他的笑意徐徐散开:“我还没有心疼过师姐,怎知我不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