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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竹漪的影子也映在这张纱帘上。

他似乎就在依靠在墙角,坐在羊毛毯上。

烛光映衬着纱帘,他高耸的眉骨,凸起的喉结,分明的侧脸轮廓,也都清晰可见。

他的呼吸声紊乱,虽是有刻意压制,在这阒静的室内,却仍能听得出来。

沈竹漪仰着脖颈,涣散的眼神盯着烛光,汗水自分明的下颌线一颗颗淌落,没入身下柔软的羊毛毯中。

可那药效却不退反增,却在他体内掀起一阵阵翻涌。

换作以前,他不会饮酒,更不会中这种拙劣的计谋。

可是今日,他不仅碰了酒,甚至没有品出其中的异样。

因为他内心都被另一种情绪所裹挟。

眉目间的汗水蜿蜒而过,他盯着自己的躯体,唇角的笑意冰冷讽刺。

不仅情绪失了控制,自轻自贱地与一小倌周旋,像是争宠的犬一般,争夺属于她的视线。

就连身体,也再度失了掌控。

他将悬玉环紧箍在了失控的地方,这玉环于他而言,尺寸并不合适,近乎是凌虐般得禁锢着他。

可是哪怕那处被收拢的玉环勒得充血,仍旧没有消退,反而越发盎然地生长。

就在这时,云笙的声音隔着薄薄的帘子响起:“师弟,你感觉怎么样?”

沈竹漪的双肩重重一颤,纤长的五指用力没入身下的羊毛毯中,柔软的羊毛毯被抓出凌乱的褶皱。

云笙问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