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湿润的血液浸透薄薄的衣衫,他持剑的手兴奋地颤抖。
掌事公公一脸惊讶:“他剑骨已除,怎还如此厉害……”
太子揪着他的耳朵吼道:“厉害什么厉害,还不速速叫人放箭,杀了他们!”
房檐上的卫军纷纷架起弓弩,漫天的箭雨悉数落下。
沈竹漪手中的剑格外快,将那密不透风的箭矢悉数搅碎。
云笙与他背对背而站,使出符箓阻挡剩下的箭雨。
可渐渐的,沈竹漪唇边开始渗血,持剑的手也因筋脉损伤,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云笙暗暗着急。
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她转过头轻声道:“沈霁,我可能没法带你走了。”
沈竹漪背对着她,没有转身,只是像是早就料到般,讥诮地勾了勾唇。
人都是贪生怕死的,她没有反咬一口,只是单纯要抛下他逃命,他已然觉得很意外了。
毕竟无论她的身份是真是假,救他又是何目的,为一个废人搭上性命,都是不值当的。
云笙祭出在太子寝宫的法器,燃烧其中的灵力,自那法器中涌出磅礴的灵力,全都汇入她手中的符箓之中。
这是她从未使用过的符箓,因为光是驱使,就要消耗大量的灵力。
刹那之间,那些昂贵的法器悉数碎裂,风起云涌,她手中的符箓放出盛大的金光。
周围的人纷纷觉察到了不对,太子吼道:“这女人要逃跑,拦住她,一个都别放过!”
弓-弩手再度射出箭矢,像是密集的蝗虫一般涌过来。
云笙身上的白纱宫装飞扬而起,柳絮般的雪花落在她裙摆上,清辉的月华披满身,照拂着她温婉的眉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