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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如此,竟是如此。

在他年少时,躲避追杀的那些年,他体内的红莲业火屡次失控。

为了压抑业火的毒性,他去了雪域。

可是却被雪妖所伤,昏迷不醒。

再度醒来,他躺在一个粗糙的木筏上。

他没有死,却说不上高兴。

因为只要睁眼,就是无穷无尽的痛。

有猎户声称自己从雪山中用木筏将他拖了回来,并夜以继日地用自己的血喂养他,他才能得救。

猎户说,他应该报恩。

猎户宠爱自己的女儿,时常给她带漂亮的少年,可没多久就被玩厌了。

猎户的女儿望着沈竹漪的脸,很满意。

那时的他面无表情,没说一句话,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半步。

就算如此,猎户之女也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,天天来看他,一口一句喜爱他。

自他醒来,便没再喝那瓶子里的血,而他的业火也在那夜失控,脸上生长出艳丽的莲花。

闻声而来的猎户之女看清他的模样,目露惊恐,大喊道:“怪物,你是怪物!”

猎户更是拿刀驱逐他。

他撑着残破的躯体离开,念在他们的救命之恩,留下身上所有财物偿还,没有杀他们灭口。

再然后,猎户认出了他就是被通缉的沈家余孽,以一枚灵石的价格,将他的行踪出卖给了郢都王庭。

他被抓了回去,挖出了剑骨。

自那天以后,沈竹漪慢慢学会了控制业火,莲纹不会蔓延至脸上,而他也不会再相信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