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东西。

留着也碍事,不如除之后快。

他的手覆上白鸿剑,冰冷的剑身贴上去的一瞬,他的手指又开始痉挛,他喉结滚了一下,手腕翻转,剑刃亮出时,角落里的却邪剑冒出一缕剑魂。

“不可!不可!”穷奇连忙现身,慌慌张张道,“会失血严重,危及性命,一时半会好不了,行动也不利索,一些剑法需要阳气施展,你、你若这样,那些剑法也用不了了……而且,你小子不是狂妄得自诩能掌控一切么?若是这都无法忍受,红莲业火的反噬只会越来越频繁,你将来当要如何?”

它急得连激将法都用上了,倒不是为了沈竹漪。

这小子青涩,不懂其中门道与快活便算了,但夺舍之后,它还要用呢。

沈竹漪终是没有再动。

他冷冷盯着穷奇,手上的剑掉转了方向,划破手肘。

涌出来的血化作血刃,朝着穷奇飞旋而去。

穷奇被捅得嗷嗷直叫,逃回了剑里,瞬时被封印了五感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到。

它在一片黑暗里发疯般咆哮:“忘恩负义的疯子!”

沈竹漪没理会它,只是盯着淌血的手肘。

以往红莲业火折磨得只会有无尽的痛,可是现在,却多了这种反应,虽也是胀痛的,却更加难以掌控,难以忍受。

外头的云笙以为他不在,便先下楼去用早膳。

吃到一半,她便看见沈竹漪自楼上走下来。

他似乎是刚沐浴完,并未束发,沾染着水汽的乌发披散至腰后,发丝还在坠落着水珠。

他面无表情走过来,身上携着青柠水雾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