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见一对攒珠海棠花耳坠的时候,她取来想戴,却发现自己的耳洞已经长出新肉了。
她又看见妆奁中有冰针,便仰起头对沈竹漪道:“你帮我个忙,帮我在耳垂上扎洞,好不好?”
叫旁人来,总比自己扎要好。
她虽不怕见血,但总是会痛的。
沈竹漪接过冰针,看她闭眼屏气道:“来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
他忽然问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云笙一怔,道:“想吃荷花酥和乳糖浇。”
几乎在她说话的瞬间,沈竹漪指间的冰针便蓦地穿过她的耳垂。
云笙还未反应过来,只觉像是被小蚂蚁咬了一口。
玉白的耳垂渗出一颗血珠,空中弥漫着玉兰花的魂香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颗摇摇欲坠的血珠,不禁滚动了一下喉结。
云笙尚在感叹:“你可真厉害,一点也不疼。”
沈竹漪陷入了诡谲的沉默。
他转头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,他坐下来,倒了一杯又一杯,却还是觉得渴。
他放下茶盏,再度看向她,她仍在喋喋不休地说话,他的眸子沉下去,心也跟着微微发颤,像是得病了般。
云笙的话没得到回应,只听见身后传来了急骤的脚步声。
她还没来得及转头,就被沈竹漪用力捏住了后颈。
在云笙的惊呼声中,沈竹漪猛地俯下身,一手用力撑在桌上,另一手顺着她的后颈拂过鬓角,将她的脸掰过来,张嘴含住她的耳垂,将那颗血珠用舌尖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