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小幅度点了下头,算是同意了。
沈竹漪抬手,卸掉了右手的银护腕,还有繁杂的缠在分明指骨上的银链,顺着那带子滑落的地方探去。
修长的手指穿过宽松的衣物,带起一路的起伏纹路。
指腹蹭过的肌肤像是白玉方糕般柔软,似乎有点刚出笼的潮湿的水汽。
沈竹漪忽然觉得有点饿。
那种心底升起的食欲越发焦灼,像是需要吞吃、吮吸什么,来缓解这种莫名的胀痛。
他蹙起眉,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。
手上加快了寻找的速度。
他很快便找到了那两条带子,而后指尖微挑,将其从云笙的衣领中勾了出来。
丝绢带子自肌肤和衣料中摩挲而过,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,泛起一片细密的痒,酥酥麻麻的,令云笙一下子便清醒了。
她一回头,就看见沈竹漪那匀称修长、本该执笔作画的手正勾着一条红艳艳的小衣系带。
一股热血直冲云笙的天灵盖。
偏生沈竹漪垂着眸,那枚鲜红的带子,在他修长的指骨之间逶迤翻转,他一丝不苟将那两条红带子系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云笙不知要说些什么,因为在迷糊之中,她记得他好像问过她,她也同意了。
她耳垂红得快要滴血,极为郁闷地闭了闭眼。
罢了。
反正沈竹漪眼里并无男女之分,她在他眼中说不定和路边的猫儿狗儿一般,亦或是只是他密室暗格中躺着的那些偶人。
起初云笙觉得奇怪,沈竹漪似乎连男女身体有何不同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