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幽深,垂下的视线同他此刻的体温一般,烫得惊人。

云笙顿时慌了,眼神也立刻错开。

她刚要收回手,却被猛地攥住了手腕。

她眼睫颤动着,难以置信地望向他。

沈竹漪反客为主,用力捏着她的腕骨,不让她逃离。

她不安地挣扎着,他五指收拢的力度便越发重,像是要将她的手腕掐断似的。

他的眼神也紧紧攫住她,如有实质一般,不放过她面上的任何细微的神情变化。

他往前走一步,云笙便立刻后退一步,瓷白的面孔上充满不安,眼神四处躲藏,连衣摆都不敢和他挨着。

直至云笙的背抵在了身后的梨花木浮雕上,再无退路。

他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膝,强硬地挤了进来。

她才被迫,颤巍巍地和他对视。

他眼尾的红莲越发明艳,那抹病态的朱红弥漫至了整片眼下的肌肤,垂下的眼睫乌黑浓密,吐出的热气尽数扑洒在她的掌心中。

他攥着她的手,声音透过她的指缝传出来,沙哑低沉。

他轻笑着:“师姐,你求神求天。”

似是喟叹,也似是受不住的喘息。

冰冷的指尖在她手腕上划动,他阴郁的声音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,后面的话更是听不真切。

“……缘何不求我呢?”

云笙仍期盼着,他能说出什么缓解的办法。

她在原地不敢动弹,只得轻声安慰道:“那我求你!我求求你还还不行嘛!”

“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?还是说,我的血能让你好受一些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