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影子身段窈窕,披着流苏盖头,很明显是个女子。
女子双手死死勒住了柳茂德的脖子。
就在此时,一阵破空声传来,两把闪着金光的剑穿破门窗,直直刺向那女子的影子。
是白日萧长老剑匣中的那对阴阳剑。
只闻一声痛苦的呻吟,那女子的影子迅速遁走。
而柳茂德也在此时挣脱了红绸,涨红着脸一连骂了好几句“孽女”,便像是吓破了胆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一时之间,屋内再度恢复了寂静,唯余满地狼藉。
云笙的身子仍是紧绷的,警惕地望着柳茂德逃走的方向。
便连自己无意识靠在身后沈竹漪的胸膛上都没发觉。
直到一只冰冷的手圈住了她发颤的腕骨,温热的吐息贴上她的后脖颈,蛇一般缠了上来。
耳边落下低沉的声音,像是梦中迷离缱绻的轻语:“师姐是在发抖么?”
云笙吓得连滚带爬地推开了柜门。
她反应过来后,回头看见沈竹漪那双噙笑的眼。
“师姐发抖的时候,肩也会跟着颤。呼吸也很快。”
她气得“砰”得一声关了柜门,隔绝了他的视线。
过了片刻,云笙才拉开柜门:“你早早便发现这柳茂德有问题?”
靠着衣柜内壁的沈竹漪曲着一条腿,手里散漫地把玩着那颗夜明珠:“此人拇指、食指、中指皆生有厚茧,其余二指相较光滑许多,不像是常年握锄耕种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