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漪即刻道:“云笙,不想死,就放开它。”

话音刚落,白鸿剑忽的嗡鸣一声。

下一刻,它紊乱的剑气渐渐变得清澈起来。

剑气围绕着云笙的衣裙缭绕,轻轻吻过她的头发丝。

云笙笑了笑,低头给它换起了剑穗。

那枚桃红剑穗被系在了剑柄处,云笙垂眼道:“原先那个染了太多血了,这是送你的新衣裳,喜欢么?”

剑身嗡鸣了一声,化作更多的剑气缠绕着她。

有几缕甚至顺着她的衣领钻进去,撩起狎昵的起伏,弄得云笙痒得直发笑。

剑被少女抱在怀中,而他日日夜夜用手握着的剑柄,此时正搁在少女柔软的身前。

白鸿剑是沈竹漪的本命剑,此时此刻,他自然能感受到它的愉悦。

它迫切地想要和眼前的少女有更多的接触。

数不清的剑气缭绕在她的颈侧,缠着她柔软的小腹。

沈竹漪面无表情:“回来。”

白鸿剑发出一声低鸣,这才依依不舍脱离了少女的掌心,飞回了到了沈竹漪的身边。

雪白的剑身如水般清澈,剑端系着桃粉色的剑穗,怎么看都有些不伦不类。

沈竹漪冷着脸将它收入剑鞘,眼神在来回晃荡的粉色的剑穗上停顿了一瞬。

云笙生怕沈竹漪会反悔,连忙道:“看起来它很喜欢,那我便放心了。我有事先走了,晚点见,师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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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处有一树桃花,云笙便倚着树,席地而坐,翻阅着随手带来的符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