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就此放弃。就算有性命之危,她也要再去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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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卫白面到明霞峰时,他看见沈竹漪在书案前垂眸。
白面照例禀告道:“主子,陆卓君近日与蓬莱掌门来往密切,时常出入蓬莱宗,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……”
说着,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久久不见沈竹漪回应。
白面抬眸看去。
沈竹漪盯着袖角一抹红:“白面,女子的唇脂中可会加毒药?”
白面怔愣道:“……啊?”
沈竹漪抬眸继续面无表情道:“什么毒药,会令人浑身发热,心生绮念。”
白面:“……?”
沈竹漪道:“取我剑谱来。”
白面低声应是。
白面看见沈竹漪将剑谱摊在书案上,而书页的第一面——
是满满一页的清心咒。
“清心若水,清水即心。微风无起,波澜不惊,幽篁独坐,长啸鸣琴。禅寂心诀,心若冰清……”
沈竹漪提笔,字迹峥嵘,墨水浸透扉页。
白面垂头,不敢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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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云笙又被尹禾渊传唤。
云笙估摸着,怕是因戒律堂一事拂了他的面子,想要斥责她。
可是尹禾渊的无耻远远超乎云笙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