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漪用力将指腹黏腻的唇脂摩挲干净,可那抹艳丽的红色,却更深地渗透进了他指腹的纹理中。
云笙犹自喋喋不休道:“而且,我若恢复灵力,我便能画出更好的符箓卖钱,到时候与你七三分,我七你三如何?”
沈竹漪的视线便顺势落在她开合的唇瓣上。
嫣红,柔软,泛着一层清润的光泽。
离得很近,似乎在她说话时,都能听见她唇舌间的响动,和两唇相贴又分离时,黏腻的唇脂发出的水声。
她肉粉的唇隙很小,怕是连他的一指都塞不进去。
沈竹漪猛地移开视线,高束的马尾将将擦过肩颈。
脚下的飞剑莫名晃荡了一瞬,剑身嗡鸣作响起来。
云笙的身子跟着一个趔趄,她发出一声惊呼,整个人都扑在了他身上。
衣裙掀起一阵馨香。
温香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他线条冷硬的小臂处,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。
云笙从他衣袖间抬起脸来。
沈竹漪垂眼,他袖口洁白的滚边处,又蹭上了一抹唇脂的红色。
云笙有些慌乱,她面色苍白,下意识地咬上了唇瓣,仰起脸,不解地看向他,以为是他嫌不够,咬了咬牙:“六、六四分,如何?”
她瑰色的唇瓣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齿痕。
沈竹漪的指腹离她的唇不到一寸。
而后,他攥着云笙的后衣领,近乎是粗暴地将她从他怀中扯起来。
飞剑停在了山腰处,他将她丢了下去,冷冷回了句:“到了。”
云笙看着他捋平袖口的褶皱,就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那般。
下一瞬,飞剑穿过云层,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她抿紧唇瓣,心想,沈竹漪当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人。
可是,他却知道如何修复灵根。
她绞缠着袖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