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流淌出的鲜血染红了银白的丝线,天蚕丝变成了缠绕在她腕间的红绳。
她的心跳得更快了,咬了咬牙:“不。”
沈竹漪的面色也浮上一层薄薄的艳红,如清丽的釉色。
他盯着她纤细的脖颈,忽的嗤笑一声:“那为何你在发抖呢?”
云笙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。
他的呼吸绵长潮热,触及她的肌肤时,留下一片酥麻的痒。
说话时,他的唇瓣有意无意掠过她的耳畔:“师姐抖得好厉害,心跳得也很快。”
云笙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的双臂将她禁锢在床榻狭小的一角之中,朱红色的发带便层层堆叠在她的床榻上,他额前的发也跟着落在她蜷缩着的腕间。
雪白的肌肤映衬着乌黑的发丝,格外刺目。
她迅速转移话题:“我先前与你讲过的那三个条件,你考虑得如何了?”
趁他如今意志薄弱、神志不清,她循循善诱几句,说不定他就答应了。
说完,云笙活动了一下,久久维持一个姿势,云笙的腿都麻了。
熟料她一动,那根缠在她身上的银线也跟着紧绷了一瞬。
流淌的血液自天蚕丝上溅落在了沈竹漪的唇侧。
沈竹漪纤长的睫毛一颤,这才看向她。
他的眼眸压抑深黑,倒映着飘忽不定的烛火。
他就这般定定看着她,然后伸出舌尖卷去了唇侧的血珠。
他舔唇的动作极为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