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钰山那张俊脸上显现出她鞋底的五瓣花印。

云笙喘着气,一颗心七上八下。

沈竹漪该不会公报私仇,把她也一并算进去了?

毕竟他刚刚就想杀了她。

她越想越害怕,知道要是被牵连进去,估计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被碾死了。

云笙仰头看人的时候,眼尾便无辜地垂下去,剔透的肌肤,苍白的唇,瘦削的下颌。

她很瘦,瘦的腕骨伶仃,松松垮垮的衣袍下,风一吹就会陷进去的腰窝,纤瘦得给人一种稍稍用力就能折断的错觉。

沈竹漪盯着她的眸光充斥着侵略性。

直至云笙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才移开视线,面不改色收剑入鞘:“此事,本就与你无关。”

云笙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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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低垂着脑袋,走在回宗的路上,没有半点交谈声,就连穆柔锦都没有再哭,垂着头若有所思。

天色渐暗,乌长山内也风云有异,罡风如刀,妖气四溢。

傍晚时分,蛊雕成群结队显形,黑压压盖过天际。

众人噤声之时,蛊雕却发现了他们。

只听一声尖利的啼哭声,蛊雕携着骤风而至。

它生得似鸟非鸟,长瓜犹如锋利的钢刀。

云笙侧身躲开,担心因此害了旁人,云笙扬声道:“小心!”

而她身后的沈竹漪眼都没抬一下,似乎对欲来的危险毫无所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