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闻言,,见他并未反对,便叹了口气,目光飘向远方,像是陷入了回忆,“这事说来话长,,不曾来往,但实则,任家家主如我一般,也曾是洛家的家臣,后得了家主首肯,自己开宗立族,,他心气高,不肯别人说他攀附洛家,

城主敛下眼眸,神情多了几分凝重,“可谁曾想,没过多久,洛家也陷入危局,家主与夫人深知前路凶险,怕连累二公子,思来想去,念着往日的情分,最终决定将二公子送到任家,托付给任家照料。”

任衍之的指尖微微收紧,握着温明昭的手,沉默不语,只是眼底的情绪翻涌,显然这些过往也触动了他。

他继续说故,有人半路截杀,二公子遗失,流落到了斗兽场,过了到这里,他停下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
温明昭的指尖猛地一弯,她转头看向任衍之,见他下颌紧绷,她这才明白,为何他从前是那样的脾气秉性,有什么都藏在心里,不肯与人言说。

她眼中满是心疼,斗兽场那地方是吃人的炼狱,每日都需与困兽相斗,任衍之那时才不到八岁,竟在那里被关了整整半年。

“当年任家得知消息时,二公子正被斗兽场主当作‘诱饵’扔进兽笼。”

任衍之突然出声打断,“别说了,”他的手抓紧一旁的案几,“都过去了……”

城主缄默半晌,起身道,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告辞了。”

二人一同送城主离开,温明昭转过来看他,眼中带着深重的怜惜。

他似乎不甚在意,“心疼了?”

酸涩之感涌上心头,她好像从未真正去了解过他,环住他的腰,“还好当年,你活下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