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红裙的少女穿过光影,挨着石桌坐下,“啪”,药碗被胡乱放在桌上,她自欺欺人地捂住自己的脸庞,后又将脸埋进臂弯,这人现在真的是……
风卷着花瓣落在她发间,带着淡淡的清香,这样的画面,同样让人心跳失序。
她倾倒茶水,一口饮下,喝的太急,正咳得满脸通红时,发顶突然落下片更大的荫凉,她抬头就撞见任衍之含笑的眼,穿着白色的寝衣,带子松松垮垮系着,露出半片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光亮透过叶隙落在他的脸庞上,他轻拍着她的背,“你跑什么?慢些喝。”
他在对面的石凳坐下,待她平息下来,将倒好的茶推至她面前,温明昭的手指蜷了蜷,没再去碰这茶杯,只是盯着桌上的药碗发呆,那碗中的水迹上映着一个小小的光斑,随着树叶摇曳,如同她的思绪。
乱。
任衍之也不催,他执杯递给她,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,水珠溅在她手背上,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,反被他捉住手腕,将水杯塞进她掌心:“喝点,压惊。”他的指尖,蹭过她的皮肤,让她想起方才他若有似无地一扫,脸颊又腾起热意。
她有点不敢看他,眼神飘忽,“你还没好呢,出来干什么,快回去躺着。”
任衍之非但没动,反而往她的方向挪了挪,因着他靠近的动作,寝衣的领口滑得更低了,“在屋里闷了几天,躺得浑身难受,此刻就想出来透透气。”
温明昭推他,“坐规矩些。”
他无赖道,“没力气”,顺势将头枕在了她的肩上。
不知他又想到什么,忽然又改了主意,“要我回去也行,”他伸出手,“你扶我。”
温明昭刚握住他的手,就被他反手拽得一个趔趄,跌坐进他怀里,他顺势搂住她的腰,胸腔微微起伏,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:“这样就有力气回去了。”
风突然卷着灵花的香气掠过,灵树的枝叶在头顶沙沙作响,投在青石板上的树影随之晃动,温明昭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被他抱得更紧,“你的伤口要是裂开了,我可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