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衍之才回过神,自嘲一笑,“原是我该受的,也没什么受不住的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!”任禹之唠唠叨叨,将方才的念叨又重复一遍,“你说你,一声不吭追着过来,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,有什么用?”
任衍之低头敛眸,“她来过吗?”
任禹之有些不忍心让弟弟伤心,从空间戒里取出一摞书,“啪”放在床边,“今日兄长我尽力了,把你如何受的伤告诉温姑娘了。”
他一边整理书籍一边絮絮叨叨,“早就劝你对人家好点,你死活不听,加之嘴巴又毒,不知道说点好听的哄哄姑娘,这下好了,姑娘跑了,看你什么时候能把人哄回来。”
“这次我专程过来帮你,你可要听劝。”
任衍之似是不信,“帮我?”
“收到你的传音,我就马不停蹄赶来了,你小子再不开窍,就要把一桩好好的婚约作没了!”
任衍之沉默一息,“已经作没了,她要与我划清界限,她兄长还说婚事作罢。”
这次换任禹之沉默,“从前怎么不见你那么听我的话?她说划清界限你就划清界限,他说婚事作罢就作罢?灵犀玉佩还在,婚约还未取消,作罢什么?”
“之前还认为你绝顶聪颖,修炼上从未受阻,谁知这感情之事,竟一窍不通!”
任衍之眉头一拧,“那依大哥的意思,我当如何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