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:?不是,我也没留客啊,以前怎么没发现任家人这么不要脸的。

萧然还没开口,任禹之已瞅准一个方向,折扇朝那边一指,“萧公子,我看这个房间还没有客,我住此间,想必您不介意吧?”

“我……”

萧然刚起了话头,任禹之已抬脚往那房间去了,一边走还不忘回头道谢,“那就多谢萧公子了。”

这都是些什么人啊?

萧然只得捞出传音镜,给温明昭通风报信,“昭昭,任禹之来了,你要见吗?不想见的话,在外面先住两天也行。”

温明昭此时正在首饰店里挑挑选选,收到萧然的传音,她便买下挑好的东西,返程。

自然要见,没什么不能见的,顺便问一下许清月如何了?不见倒显得她在逃避似的。

温明昭刚推开小院的门,任禹之恰好从房间出来,与温明昭遥遥行了一礼,温明昭也回一个平辈之礼。

温明昭朝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一人在水榭中坐定,任禹之开门见山,“许久未见温姑娘,此番来,一来是为道谢,一来是有些事情要与姑娘聊聊。”

萧然在旁边小声嘀咕,“道谢,道谢连个谢礼都没带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
任禹之听到了他的话,面色不改,“谢礼自然是有的。”

温明昭不想挟恩以报,忙圆话,“谢礼就不必了,那血是我自愿赠予清月姐姐的。”

萧然瞪大眼睛,拍案而起,“什么??!!什么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