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白衡最后的全力一击,悉数转移到了他身上,才保全她没有受伤,也因为这符纸,才让白衡遭受反噬,让她有逃走的机会。思绪一转,她蓦地想起,那天在街上遇到任衍之时,他的脸色确实很差,只不过她当时万念俱灰,没心思细究罢了。
她从空间戒里找出了那一角燃过的符,她轻微一哂,低喃,“也算是有点良心,没有全然不管不顾”。
她手指轻轻挽了个花,一簇灵火燃烧,那一角符纸很快被灵火吞噬,只余细小的浮灰。
但是,太晚了,感情之事太过伤人,她不想再踏足其中。
考虑清楚以后,她便进了秘境,继续修炼。
时间过去了大半日,萧然从房间再次出来的时候,任衍之还在温明昭门口站着。
不是,真是来当门神了?
萧然过去想劝说几句,一直在他们这也不是个事儿,“一公子,该说的话说了,不如你就先回灵都?”
任衍之敛下眼眸,不发一言。
萧然扶额,一个头两个大,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犟吗,站在这有什么用,“不是,我们这也不需要门神,你给昭昭留些时间,等她想通了,说不定又愿意见你了。”
任衍之仍旧不为所动。
萧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而且,你看看你,现在还有个人样吗,昭昭喜欢俊俏的郎君,你现在双目无神,人不人鬼不鬼的,谁愿意多看你一眼。”
听到这里,任衍之才有了些反应。
他眼睛转了转,“那能不能麻烦兄长,给我一间屋子借住,让我整理一番,我就在这里等,等到她愿意见我的时候。”
……
萧然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任衍之直愣愣地倒下了,萧然一惊,把人接住,他用手拭了拭额温,“好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