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心不在焉地应付着,“大公子谬赞。”

心中腹诽,一个两个的,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,说是来找弟弟,实则是来拐他妹妹的。

顿时他心中有些火气,阴阳怪气道,“大公子此来,是否是接一公子归家?”

任禹之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,“不急不急,温姑娘也在此处,可盘桓几日,与她叙叙旧”。

……

有什么好叙的?这任禹之,就差把“说客”一字印在额头上了。

这个院子没有专设的会客之处,萧然引任禹之在水榭处坐下。

虽然心里不痛快,但萧然面上还是装的很好的,他将茶杯推向任禹之。

任禹之品尝一口,赞道,“好茶!”

萧然:这茶能不好吗?这是从我空间戒里拿出的珍藏。

萧然勉力挂着笑,“大公子喜欢便好。”

任禹之环视一圈,“怎么不见温姑娘和舍弟?”

“昭昭去街市了,一公子昨日起了高热,正在客房休息,大公子可要去看看。”

任禹之清楚的很,弟弟哪里是生病,明明是心病,没有这心药,他去看了也没用,他拱拱手,“多谢萧公子照料了,不急去看他,先安顿下来,请问我住哪间客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