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衍之闭了闭眼,喉结滚了滚,想说什么,又不知怎么开口,跟她显然说不通,索性把茶杯放下,“没什么。”
说完,告辞都未说,径直走向院外。
温明昭暗道今日不知惹了谁,一个两个都难说话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,传音镜都准时亮起,温明昭依旧捧着传音镜进了屋,布置了结界,跟萧然聊着近来的事情,兄妹俩说开之后,温明昭的话匣子又打开了,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只不过,现在她总爱说起任衍之,萧然轻咳一声打断了她,“昭昭,这两日你怎么总是提起那个小子?”
她毫无知觉,“没有吧,我明明在和你说无妄山的事啊。”
萧然还是嗅到了不一样的苗头,妹妹和上次见面的状态显然不太一样了,“你实话实说,是不是又看上那个小子了?”
她显然不满意萧然的说法,“什么叫又啊?”
萧然嗤笑一声,“如姨说你小时候就喜欢跟着那个小子屁股后面跑,那个小子有什么好的,除了那张脸长得人模人样,其他一无是处,哄得你竟然将灵脉都拱手送人。”
听他如此贬低任衍之,温明昭却是不赞同,“长得俊朗在我这里已是天大的好处了好吗,更何况,任衍之修为也高,还三番四次救我。”
“我看,你真的被那个小子迷住了,你可得想清楚了,他后面还有一个妖族,你确定要搅进妖族和灵族的这一滩浑水里?”
“那也没办法,谁让我们定了婚约呢,况且父亲母亲也让我守好他。”
萧然不同于温明昭的看法,“若当日我在家,必定不同意你如此做,妖族的恩情,父母早已偿还,不用你再搭上一辈子,昭昭,哥哥尊重你的选择,只是日后,你若是不想继续这个婚约,哥哥会帮你的,不用有后顾之忧,若妖族少主,还需你一个女子保护,那也太懦弱,他自有自己的路要走,谁也帮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