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想起什么似的,萧然叮嘱,“昭昭,血脉之力绝不可被他人知晓,万万不得大意。”

……

可,任衍之他们已经知道了。

温明昭满口应下,“嗯,知道了,但是去找固元果途中,我用了血脉之力,任衍之他们当时在场。”

萧然音调都高了几分,“什么!?”

她急忙解释,“你放心,我相信任衍之,也相信清月姐姐和任大哥绝不会将此事告知他人。”

萧然迟迟没开口,倒让温明昭心虚起来,“哥哥,他们真的不会,你放心便是。”

“以后,再不可这般随意胡闹了。”

“哦”,她乖乖应下。

切断传音,她有些苦恼,明明她是要兴师问罪,怎么最后,反倒她成了被教训的那一个。

她打开房门,没想到任衍之还在她院里坐着,抬眸瞥向她,皮笑肉不笑,“温姑娘事忙,竟在房内待了半个时辰。”

他似乎又成了那个爱刺人的任家二公子,她坐在他身旁,抿了口茶,“萧然那个人,有时候就是得理不饶人的,哄他当然要费些功夫了。”

任衍之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“哄?他一个大男人,还要你哄,他不知道你已经有婚约了吗?”

温明昭不明所以,“有婚约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