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地的冲击过于强劲,还好这人修为高,身体坚韧,否则必死无疑。
她扶着他躺下,给他喂了灵药,才想起来刚才是四人一同掉下来的。
周遭静地有些过分,她确实比较怵这样的氛围,清了清嗓,勉强开口,“任大哥,清月姐姐。”
并无回应,只听到了自己的回声。
这让她更是没底,他们两个可不要有事啊。
哎,她把灵灯挪得近了些,从空问戒里取出毯子覆在他身上。
盯着他苍白的脸,不知道呈什么能,这么傻。
她再取了几盏灵灯,将周遭照的更亮,她属实不喜欢这种静谧的黑暗,这应该是有人布置的阵法空问,为困住闯入者。
这个阵法还有锁住灵力之效,看来布阵之人实力不容小觑。
她开始回忆父亲教给她的各种阵法,但是当年她玩心大,并未认真钻研阵法一道,只能说是摸到了这一门奇学的门槛,遇到不懂的人,她还能装腔作势唬唬人,但这次显然没有那么容易,是遇到行家了。
任衍之又受了伤,破除幻境两次使用灵瞳,也消耗不少,她给自己塞了几颗灵丹。
眼下,她无计可施,只能等。
若等任衍之醒来,给她渡些灵力,她强行催动灵瞳,也许能找到阵眼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任衍之半夜竟开始发热,他眉头紧皱,双手紧握,牙关都开始打颤。
她找了几张毯子把他团团裹住,但是没用,在她再次去探他额头的时候,他抓住了她的手,好像很是需要她手中的温度,把她的手放到了他的心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