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温明昭还无知无觉,当着他这个未婚夫的面也不知道避讳!
虽说后面是要解除婚约的,但是现在还有婚约在身啊!
越想,他越不是滋味,索性把头沉到水中,想让乱七八糟的念头统统溶到水里去,心情差到极致。
他结束沐浴,也未用灵气烘干水分,头发就湿哒哒地贴着衣衫,布置了结界,就在小院里枯坐着。
他感觉自己十分矛盾,心中一个念头告诉他温明昭的事跟他无甚关系,将来注定分道扬镳,她与谁亲近,将来如何,都是她的事,他不应过多干涉,但另一个声音又说,反正定了婚约,回到灵都成婚也未尝不可。
他闭了闭眼,揉揉酸胀的太阳穴,摒除一切关于她的杂念,强迫自己静下心来,修炼。
次日,温明昭本想让大家一同吃顿饭,也好熟识,岂料任衍之昨日开始,就没出过小院。任禹之和许清月双双到场,一人出于礼貌,也对萧然抱有感激。
任禹之为几人添了酒,轻声解释道,“昨日一弟传音于我,说近日似有所感,所以连夜闭关,以期突破。”
闻言,温明昭瞠目结舌,这人不过在外十多日,又要突破了?这修炼的速度,也太惊人了。
因拿到了覆灵花,又因任家兄弟平安归来,许清月近日格外高兴,愿意多说两句,“师弟修炼一途是极有天赋的,虽然灵脉开启的晚,但修炼速度,实非常人所能及,灵都同辈,几无敌手,此番若是顺利突破,只怕马上要超过他哥哥禹之了。”
任禹之清润一笑,“只怕下次与他比试,我亦不能取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