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挑了挑眉,这小子,用着自己妹妹的灵脉,也勉强不算辜负。

他很给面子地附和,“一公子确实是当代翘楚。”

任禹之和许清月对视一眼,任禹之立马会意,他们一人看萧然和温明昭走得近,商议了今日席间旁敲侧击,询问一番。

任禹之朝着萧然举杯,状似不经意道,“萧公子此番为我等提供住处,不知萧公子家住何处?日后必定登门拜谢。”

萧然拿起酒杯与之相碰,笑道,“大公子不必客气,我做点小生意,各个州城之间来回奔波,也不定在哪住着,公子的心意,我领了,拜会就不必了。”

听他如此说,任禹之担心之感更重,看来萧公子家财万贯,又与温姑娘是旧时,她要是被拐走了,傻弟弟可怎么办?

心中虽如此想,但他面上却不显半分,“如此,就谢过萧公子了,不知公子在漓州盘桓几日,接下来作何打算?”

萧然听出了任禹之的言外之意,是问他什么时候走人。

他答道,“此番是来漓州有些生意上的事情,恰好昭昭也在,便多住几日,几位不必着急,我知道诸位在寻找固元果的下落,我已命人去查了,想必就在这两日就有消息传来了,诸位可趁着等消息,在此多休息几日无妨,漓州人杰地灵,灵气充沛,去周边玩玩亦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
任禹之眸光一亮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,本来他准备今日就传信回家,问问父亲那边有没有消息的。

这次他是真心道谢,“如此,禹之多谢萧公子。”

萧然熟知漓州风土人情,为几人说了好几处景色宜人之处,听得几人很是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