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将酒和食物放在旁边的案几上,才坐下来,嘴角扬起,挂着清甜的笑,嗓音也甜,“秦叔,我明日就要离开许州了,今日特来告别,也专程来谢过秦叔这些日子以来的关照。”
秦叔听她如此说,又见她带了好酒来,眼角都堆起了褶皱,忙摆摆手,“姑娘太客气了,这都是老身的应尽之责,当不起姑娘这一声谢。”
温明昭笑笑,“对了秦叔,听萧然哥说他这些日子在安州,那边铺子的事情不知他处理的如何了?”
“原也没什么大事,当家本是要来许州的,看姑娘安然无恙,才顺路去安州看看,不论姑娘去哪,务必保重自身,不可再以身涉险。”秦叔想到此事,还是心有戚戚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他也难辞其咎。
“知道啦秦叔。”她从不拒绝这样的关心之意,这世上与她休戚相关的人太少,微末的关怀都会让她心中滋生暖意。
秦叔继续道,“当家的处理完手中琐事,想必是要去寻姑娘见一面,姑娘记得时时跟他联络着,免得他挂心。”
“我晓得了秦叔,我会给他传音的。”她乖巧应答。
知道她明天要走,秦叔今日几次三番表示亲自下厨,留她在珍宝楼用饭,她也不推拒,给许清月留了传音,说晚间不回去用饭,不必等她。
秦叔去了后厨,她就利用去秘境里修炼,到了晚间,陪着老人家好好用了一顿饭。
秦叔的做的菜,色香味俱佳,温明昭一边吃,一边餍足地眯起眼睛,悠然的笑意自她的嘴角蔓延,秦叔一边喝着酒,一边跟她讲萧然刚创立珍宝楼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