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昭注意到,任衍之眼里浮着血丝,面露疲惫之态,想来是昨夜在藏书阁待了一整夜,看了一整晚的书。

她心中寻思,晚一日又不会怎样,至于把自己逼这么狠吗,甚至有一瞬,有一个念头冒出来,任衍之是不是对清月姐姐有男女之情?转念一想,他已有了婚约,当不会如此。

她又转眼去瞧任禹之和许清月,这二位倒是神清气爽。

得到了覆灵花的消息,四人决定次日启程,前往漓州。

三人还在商议去漓州的行程安排,温明昭不便打断,轻轻扯了一下许清月的衣袖,和许清月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。

我—出—去—啦。

她抬手指了指门外,许清月会意,微微颔首,温明昭便起身出了客栈。

次日就要离开许州,于情于理,她都应该去珍宝楼和秦叔告辞,更何况,近日多次麻烦秦叔,现在事情解决,她也应该当面道谢。

温明昭知道老人家好喝两口酒,前几日就去酒楼重金求了百年的佳酿,放在空间戒中,就等今日去送。

去往珍宝楼的路上,温明昭又沿街买了些秦叔爱吃的东西,才进了珍宝楼的门。

今日客人不多,秦叔本在整理,见她来了,放下手中的活计,为她斟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