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的背影很快隐没在夜色之中,任衍之手指按了按眉骨,他认识温明昭以来,从未见过少女愠怒之色,面对他的的时候,她从来都是言笑晏晏。
这次,他以为,她遭到拒绝,还会像以前一样,几番游说,才偃旗息鼓,未曾想到,少女竟罕见地缄默。
思及此,一股无名的燥意又浮了上来。
一连几日,许清月和任禹之都埋头在不同的医书中,将她的症状与不同毒的症状去对应,但进展十分缓慢,世上之毒成千上百,去医书中寻找类似症状,极费工夫,几日,也才筛出两种有些接近的。
更何况,世上之毒并非一一记录在案,些许隐秘奇毒都掌握在一些世家之手,若是方向错了,解毒更是遥遥无期。
这几日,许清月为了取血,也未服药压制,所以状态很是不好,灵力波动,脸色煞白,感受到她气息不稳,任禹之翻书的手就停下来,担忧地去看她的状态,此时,许清月会给她一个安心的笑,二人才继续手中的事。
任衍之与二人不在一处,他直接去了许州的藏书阁,一踏进去,印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陈列的书架,一层楼陈列着一个种类,任衍之径直到了二楼,空气中都弥漫着书卷香。
医书的这一层几乎没有人,他从架上取出几本记录奇毒的书,坐在在一个角落,静静翻阅着,找寻与许清月症状相关的线索,但已经三日了,都无所获。
他有些心浮气躁,连看着书上的文字都有些不耐烦起来。
脑海里突然蹦出了少女的话语,“公子一向见微知著,还望在查案过程中时时指点一二”,一想到这里,更为烦闷。
那晚过后,他再未见过温明昭,少女仿佛刻意躲着他一般,早早地出门,晚上很晚才回,很不像她的行事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