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信的,温明昭不是这样无趣之人。
他没再开口,只是垂眸看向月纱河,水面漾起层层清波,摇曳出静谧与安宁之感。
温明昭还未忘记此行的目的,是哄着任衍之陪她一同查案,“二公子,我的伤已痊愈,明日开始,就着手探查孩童失踪之事,但一人调查,属实力不从心,公子一向见微知著,还望在查案过程中时时指点一二。”
“嗬”,他的喉咙一滚,发出低沉的气音,温明昭这张嘴,白的能说成黑的,明明是耐不下性子独自行动,想有人在旁听着她的念叨,陪着她聊天,但也要把这小心思藏起来,给自己找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“温姑娘,这次情况特殊,事关师姐之事,我不守着不放心,无法专心做其他事。”拒绝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很是无情。
末了,他沉吟片刻,“此次,感谢姑娘出手,这份恩情,我记在心里了”。
温明昭的嘴角笑意淡了下去,于她来说,不过举手之劳,他如此郑重道谢,亲疏分明,俨然把她当成外人看待,连一个朋友可能都算不上。
从他的话语中,她能感知到,许清月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哪怕验毒一丝危险也无,身边还有个任禹之,哪怕她独自去查探有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险,他还是选择守在许清月身边。
心里的火窜了上来,今天这一出哄人的戏码是白安排了,白瞎了这么好的景色。
她不再言语,转身,长裙绾出一个漂亮的漩涡,提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