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是呼吸不了呢?
皮肉像是被层层胶带,保鲜膜包裹住了,有人在捏着这些胶质物的根部用力拉扯,疼痛变得绵密细长了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卫丛芜终于从海潮一般的痛苦里清醒过来,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后背,脖颈上的汗水泛出一层光泽,头发一缕一缕地挂在额前。
粘腻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。
卫丛芜无意识地转动瞳孔,猛地对上卫柠的目光。大脑的思维组织运转不起来,卫丛芜愣愣地看着卫柠,对卫柠伸到自己眼前的手掌没反应,她不明白卫柠要做什么。
卫柠希望她做什么吗?
可以的。
卫柠紧紧握住搭在自己掌心的手,她一眨不眨地盯着神色恍惚的卫丛芜,后背肌肉紧绷,轻轻将人拉起。
咔呲一声尖响。
耳膜疼得发麻,牙关也开始发酸。
这是地面猛地被轮胎摩擦的声音,一道深灰色的划痕烙在地上,眼睛里,嚣张极了。
太刺眼了。
完全无法忽视。
卫柠紧紧咬着牙,她整个人异常僵硬地站在那儿,远远看过去像是被异常恐怖的东西吓到了。
被卫柠背对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