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柠听得很清楚,哭泣的歌声似乎就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我的娘爹呀!
你们命不好的儿,
你们下贱的冤家,
就要离开你们的跟前,
离开你们的左右。”
“我再也看不到你们了,
我再也服侍不了你们了,
我贵气的日子满了,
我下贱的日子到了!”
是哭嫁歌。
卫柠神色一定,在哭声急转而下前,一把推开了门,刹那间,时间仿佛静止一般,死寂如同软烂的外壳把卫柠包裹住了。
胸口隐隐有些透不过气。
身体的技能隐隐要崩溃了,这次支线任务的期限是卫柠的生命倒计时。
压下不稳的呼吸,卫柠抬起眼往屋子深处去看,一道异常高大的影子端坐在那里,长长的衣摆在地上铺开来。
顺着往上看,视线落在扣得极为严实的领口上,卫柠微微皱眉,绷得太紧了,只留下了一根发丝大小的间隙,更别谈有咽喉耸动的空间了。
粗粝紧缩的领口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深深的,糜烂的红色。
极为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