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很轻,轻得卫柠觉得似乎只是那个女人对自己说的。尾调在凝滞的空气中散开,这次,没有再激起任何回响。
“该走了。”,那个女人说。
裙摆上的珍珠再次响起来,在清脆的碰撞声中,卫柠继续混在队伍里往前走,依旧是原先的位置。
这意味着,卫柠是队伍里的第二个,就站在刚刚说话的女人身后。两人的距离很近,近到卫柠的动作难以被她及时反应捕捉的地步。
也意味着,但凡卫柠的模仿复制有一点没跟上,就会被身后的人发现。
卫柠所有的技能都使上,都不足以保全自己。
哎呀呀,好难办呢。
诡异的兴奋从身体里升起,卫柠纱帕下的嘴角轻轻勾起,她总是这样。
卫柠喜欢自己这样。
传到巷子里的鼓声还没停下,悠远模糊,但是很清楚地敲在卫柠等人落下的脚步上。
咚。
咚咚咚。
鼓声没有要停下的痕迹,女人们也一直在往前走,长而昏暗的巷子仿佛没有尽头。
她们究竟要去往哪里?
卫柠心想,这么多身穿皎月裙的女人,失踪的新娘会是哪一位?谢为加这个答案在卫柠变得模糊了。
“不,是我们究竟要去往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