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。
不只一个。
一群女人。
她们紧密地粘连在一起,凭借一种印金尔永远看不见的东西,明明只是一道影子,却在他转过身后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女人。
那股巨大的,具有生理性涅灭的恐惧感来源于一群女人。
印金尔不受控制地向往后退,可是一直笼罩在他身上的影子早已从身后来到身前,不,是四面八方,密不透风地将他包围起来。
他感到窒息,印金尔为这样的感受而觉得荒谬。
但深深陷入鼻孔里粘稠巨大的肉团里的指尖,让他不得不承认,他恐惧着这群女人。身前的女人们无言是巨大的,这是此时的印金尔心中唯一能想起的。
尽管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女人。
仿佛,巨大这两个字是女人们与生俱来的。
把鼻子里的两颗肉团拔出来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印金尔两条胳膊都深深塞了进去,可就是很难拔出来,他大张着被血染透了的嘴巴艰难呼吸。
好像有看不见的系带,使得蠕动绵软的肉团牢牢地扎根在鼻腔的黏膜上,和他争夺那点仅存的氧气。
印金尔五官开始狰狞起来,这两颗肉团完全就是寄生在他身上的肉虫!
噗通。
终于,随着两声粘稠的响动,肉团被印金尔顺利地从鼻孔里产出。
现在,不只是嘴唇,印金尔的鼻孔也完全被撕裂了,一层层的赘皮堆叠在了一起。他早已没了力气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怀里抱着两颗湿漉漉,腥臭无比的深色肉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