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壹潮整个人被包裹在触手深处,她抬眼看向卫柠,没有说话,唇舌间吞吐出的只有笼罩在氧气管表面上的水汽。
看来意识依附在他人身上是李壹潮的固有技能,卫柠心想。
“你要吃掉哪个器官?”,楚子粟看懂了李壹潮的眼神,对卫柠问。
卫柠弯下腰盯住李壹潮的眼睛,近得两颗眼球表面的筋膜贴在了一起,李壹潮感到一阵干涩,眼球像是被舔过一样,她莫名有些慌张。
孩子对于年长者的情绪通常是极为明锐的,这更是李壹潮的生存技能,得益于她的生长环境。
卫柠在生气,她能感觉到。
“都可以!你想吃掉哪里都可以!”,李壹潮喘着气大喊,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卫柠眯起眼睛,“那就舌头好了,说谎欺瞒的人要受到惩罚。”
楚子粟看向卫柠,肯定地说,“你在生气。”
卫柠擦去手上的血渍,“当我意识到你们的计划时,已经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了,不是么?我还有脱身的余地吗?那根残留在我身体深处的叶刺正是你们的手笔。”
卫柠的语气很平淡,不了解一切的人只会认为她在念一个无聊至极的故事,而且绝对不会联想到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她自己。
“你们打算在我反抗的时候,用这根刺控制我。”
污染是不可控的,会像第一个副本里的“火把”一样逐渐污染,同化卫柠,而不是乖乖潜
伏着,毫无异样。
只有一个可能,它是人为的。
谁做的呢?当然是李壹潮等人的同伴——独角精。
那个缝隙空间是他们联手对卫柠做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