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
楚子粟看着卫柠，“你不高兴了？我们不应该瞒着你。我以为你不会想要参与到计划当中。”

毕竟只有茂星音是被自己父母献祭上来的孩子，她本可以不参与进来的。

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？

卫柠只是说，“开场太拙劣了。”

楚子粟闻言想了想，“壹潮确实年龄毕竟小，不会演戏，有些画蛇添足了。”

卫柠没有回答，低头剖开身边正主尚有余温的尸体，捏住鼓动的心脏，李壹潮水年龄确实小，但真正暴露她的，是她玩家的身份。

那种和副本世界，副本里的人格格不入的割裂感，卫柠很清楚。

楚子粟安静地看着卫柠一口一口吃掉了自己的心脏，然后说，“带我去见见她吧，我知道，暗中监视的‘蜘蛛们’‘也被你们处理掉了，不用装模做样地躲藏。”

“你是因为这个发现我们的计划的？”

莫名消失的监视感从远处一路攀爬到卫柠的后颈上，她随时能从身后感受到这股黏腻的视线。

“你身后没有人呀。”

走来福利院的路上李壹潮跟她说。

卫柠注视着那张属于楚子粟的脸，回答李壹潮，“嗯，没有人。”

楚子粟的声音打断了卫柠的回忆，“到了，这里就是她的房间。我开不了门，你来吧。”

鬼魂的状态么？

卫柠一边想着，一边推开门，和躺在床上的女孩对上眼睛，她面不改色地走到李壹潮床边上下打量着。

触手一般，气管从李壹潮身体里一根根钻出来，四处寻找新的宿主，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