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柠眼神一凝,翻身踹上楚子粟的腰,脚上的力道让她整个撞向墙角。
砰!
肉。体沉重的闷哼声中还参杂着镜子轻脆的破裂声。
卫柠看着楚子粟擦去唇边的血,手撑地站起身,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故意莽撞地朝她冲过来,只是为了打碎镜子。
楚子粟一言不发,沉默中传递出她的答案,卫柠正思考这拙劣的把戏会不会被轻而易举地看穿,忽然身体一顿,看向抬起头的楚子粟。
“你……哭了?”
楚子粟眼眶通红,嘶哑哭喊,“求求你,杀了你吧,他们两个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!”
女孩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,眼泪一点点打湿地板,卫柠低头注视着楚子粟,嘴角缓慢勾起,“好啊。”
身体的距离被一点点拉近,死亡就在眼前了,楚子粟的眼睛一刻没有从卫柠身上移开,她脚步干脆,嘴角含着笑意,仿佛被她自发递上的脖颈取悦到了。
近乎有一瞬间,她后悔了。
卫柠手臂上的肌肉绷直,她低下头,对上一双已经僵直的眼睛,“我不是很想玩了。”
“这难道不有趣吗?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总是这么说。”,卫柠身边透明的楚子粟说。
“是挺有趣的。”,卫柠看向地面破碎的镜子碎片,“但对我来说,没有意义。这是你们的抗争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今晚的戏台上不只有一场戏,一场是操纵者们向买了票的观众们所展现的,一场是演员们谢幕后送给自己的,那是献给自由的革命和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