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在主席台前死去的女孩种到她的身上的。
自取灭亡一般,卫柠注视着那截叶刺断开了,直直钻进她的身体里,不见了。
“不,不要!”
不同与卫柠的平静,车吉的眼里满是恐惧,身体浮肿的肉块颤抖个不停。
“砰”地一声,他倒在了地上,眼睛睁得大大的,撕破了框住眼球的皮肉。
卫柠回头看向程七伪,“你做什么?”
程七伪冷淡回视,“这话该问你自己。”
他强硬撕下一副带血的面具,掷中车吉的心脏,他是为了救她,卫柠不能死在这里。
崔逢在卫柠之前开口,他微眯起眼睛,头一次正经地观察程七伪那张和他相同的脸,“你太着急了。”
“呵,你不急。毕竟你曾不止一次要杀死她,怎么会着急呢?”,程七伪看向卫柠,“你也不急,任由一个猜不透心思的人跟着你,保护你。你不好奇么?为什么他对你的态度转变这么快。”
卫柠擦过指尖的血,留下一个小小的干净的洞眼,肩身沉默地与程七伪错开。
程七伪眯起眼,跟上去,“你在生气?因为我杀了他?为什么?他很重要吗?”
可以占卜凶吉的能力,是不错,崔逢心想。
他一个迈步站到卫柠身侧,程七伪被他挤到一旁,卫柠没有注意到,一个劲地向前走,崔逢问,“你知道楚子粟在哪?”
三人组如今只剩下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