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巧合吗？

卫柠不这么认为，她看向盘坐在椅子上的女孩，闲适淡然，衣角没有一处污浊，“找到你了。”

楚子粟看向她，先是一愣，表情错愕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，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。”

恍然大悟一般，她扭头看向卫柠身后，新鲜的尸体连成了一条线，铺成卫柠的来路。

楚子粟咂舌，“这……这都是你杀的？”

卫柠闻言不语，抬起手中的黑色面具，被她擦得很干净，怼到楚子粟眼前，“戴上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不要。”楚子粟瞪圆眼看她。

谁管你要不要。

卫柠眼睫一闪，动作利落干净，一气呵成，面具在楚子粟的脸上焊得结结实实。

“你干嘛啊！”

在戴上面具的一瞬间，叫喊声停滞了，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脖子一般，尾调尖锐骸骨。

空气一瞬间死寂了。

楚子粟僵直坐在椅上，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，死气沉沉的，和她脸上那副黑色傩面具一样，只有面具上的獠牙带着鲜活的，张扬的，撕破一切的气势。

卫柠三人站立与她身前，像是沉默的守墓人。

卫柠松开手，面具仍旧好好地呆在楚子粟的脸上，她退后一步，忽然轻声笑了，“别装了。”

她话音刚落下，“楚子粟”突然复活了一样，撑起下巴，“你在说什么，我没听懂？”

程七伪上前一步，表情严肃，“你不是楚子粟，你是谁？想要做什么？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你有关吗？”

他身后的卫柠沉下眼眸，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