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慕容星雨咳嗽一声:“孔尚书,我没有污蔑你大伯的意思……”
孔成玉:“我只有一个伯父,他与妻子皆殁于荥阳。”
慕容星雨闻言狐狸眼眨了眨,才接着说:“云麾将军到底是否归降一事不明,皇帝生疑,开阳调兵遣将运输粮草辎重的速度远远不足以支撑青城守城之战。可战事紧急,云胧秋统帅云家亲兵,不可能战前换将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巫祝与尚书依旧选择留在青城,大约是已有了解决的办法,正在商议如何下手。这等机密,一不小心就是灭族之祸。在下虚担慕容公子的名分,先前是知道二位都站在陆临渊这边,胜券在握,这才来青城锦上添花,讨些便宜。但若是要带着乌桓一族涉这等滔天巨险,我实不敢当。”
孔成玉拎起茶壶,茶水稳稳注入杯中,淡淡开口:“慕容公子,欲求非常之功,则无务为自全之计。若只知坐视祸乱滋生蔓延,却不去思虑应对化解之道,祸乱迟早绵延自身。何况从百越合作开始,乌桓一族就不能置身事外了。”
孔成玉将茶盏递给慕容星雨,对方的折扇轻轻拍在掌心,挑了一下眉。
孔成玉:“慕容公子聪慧,既然知道青城死局我与巫祝有解局的法子,又为何不知若是中原失守,乌桓同样唇亡齿寒?”
慕容星雨接过孔成玉那杯茶水,杯中清茶倒映出他眼角小痣,不笑也含情:“百越巫祝先前与我说过一样的话,只是——”
孔成玉又道:“何况,以慕容公子的能力,若是真的想走,又有谁留得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