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被请到孔府,孔成玉坐在他对面,魏危与陆临渊一左一右,他才反应过来,面色和当初得知魏危就是百越巫祝差不多,一片绿色。
他当即转头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然而他前脚抬起来,陆临渊后脚就拦住了。
慕容星雨拼死挣扎,试图把袖子从陆临渊那边扯过来:“陆临渊,我是不是过命的交情?当年你做试剑石,我是不是一直在陪你的!你被儒宗关起来,我听到消息是不是立马就过来了!我也不要你报答,只要你现在松手,我谢谢你八辈子祖宗……”
但无论慕容星雨如何扒着廊柱想要离开,还是被无情拉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慕容星雨一只手捂住耳朵,试图掩耳盗铃,哀叹:“百越巫祝,孔尚书。你们就当我从未来过这里。我没见过你们,也不曾听到什么,让我走吧。”
孔成玉问:“我们尚未开口言明何事,慕容公子在担心什么?”
慕容星雨睁开一只眼睛,叹气:“云麾将军归顺靺鞨一事早已经传遍了,皇帝大怒,连发圣旨召其女云胧秋回开阳,但战事紧急,云姑娘一直不曾动身,叫皇帝生疑。”
孔成玉微微眯起眼睛,抬头看向慕容星雨。
慕容星雨手中折扇蹭蹭额头:“自然,我不会怀疑云麾将军的忠肝烈胆,只是当年儒宗的孔思瑾也是忽然这样衰服投降靺鞨,青城差一点失陷。有此先例,如今的陛下很难不起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