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并没有见过你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但我来中原之后,你的每一个朋友都记得你。他们告诉我,你是世上最好的朋友。”
房间里一时只有几人的呼吸声,楚凤声等人感到了某种隐隐的钝痛,很轻微,就像风一样飘散。
魏危的声音同样飘散在这样的风中:“木槿长老说,母亲也很想你。”
“是我来晚了。”
魏危将骨灰坛抱在怀里,平视前方,一步一步走出了昏暗的房间。
她带徐安期回那个二十一年未曾到达的儒宗。
……
……
魏危走在前面,紧随其后的燕白星见到魏危伤心,自己也跟着难过。
他心中想起将自己视为己出的北越长老,一时间感同身受,虽然强忍着抬头,但泪水忍不住,仍旧唰唰地掉了下去。
旁边传来的压抑抽泣声实在太大,尚在伤感中的楚凤声被惊动,很是诧异地看了一眼一旁仿佛是自己死了亲爹的燕白星。
她拱了拱燕白星,燕白星哭得更加涕泗横流。
楚凤声:“……”
从那个房间出来之后,魏危似乎就恢复了和以往一样的神情,青衣女子的属下跟上来,低声禀报着另一侧的情报进展,魏危一一答应,直至走到某处,魏危忽然把怀里的坛子递给燕白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