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中原那些学了圣贤道义的女子。”
她们生性高傲,身负血海深仇,不会低头,更不会寻死。只要严加看管,便是完美应付外人的幌子,起初,她们会挣扎,会反抗,但等五年、十年过去,漫长的时间浇灭了仇恨与希望,她们依旧在在绝望中麻木地活着。
然而贺知途不曾料到乔青纨的心性竟如此执拗。
那位素冠徐安期登门拜访时,贺知途才知晓,青城三杰是她年少时的好友,他本不欲节外生枝。
贺知途彼时刚刚在日月山庄落脚,徐安期背靠儒宗,在江湖上又颇有名气,他怕此人察觉出什么,便叫人看管着让乔青纨见上一面,却不想乔青纨竟然如此胆大,不仅悄悄提醒徐安期此间危险,还将写着求救的纸条暗中塞给他。
徐安期机敏过人,加之年少时往来日月山庄,对这里很是熟悉,不过短短几行话,就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在山庄重重包围中提剑逆行,事情几乎就要脱离贺知途的控制,望西人潜伏扬州的计划差点功亏一篑。
好在他还是将这人杀了。
贺知途拿着那柄太玄剑回来,那上面沾着他双目的鲜血,也是从那天开始,他再也不能像常人一般行走在日光之下。
贺知途怒火中烧,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中原的人,还有那个心固执得像长了刺的女人。
原以为折断她的羽翼就能驯服这只烈鸟,没想到她宁可撞得头破血流也要脱离自己的控制。
他应该换个法子了。
既然强硬的手法不行,那就用更柔软的枷锁,一个流着两人血脉的孩子,总会让这头倔强的女人学会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