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。
他轻声开口,抬眸看向她。
“姜道长。”
姜让尘应了一声。
乔长生又慢慢谈起当年姜辞盈与自己母亲的一面之缘,聊起当年煮茶泼酒,醉得不知今夕何夕。可惜这么些年一个身居儒宗,一个再未出过日月山庄,竟然再为见过一面。
乔长生问:“一年不见,不知姜道长是否去见了故人?”
姜让尘颔首:“尚未。不过拜别公子后,就欲前往儒宗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乔长生微微仰头,开口。
夕阳如血,浑圆的落日照亮他的那双眼睛,似有星火。
“我有两件事欲托姜道长。”
“头一件事便是让我带着他的信物前来儒宗,为百越巫祝正名。”
“福生无量天尊天尊,乔公子的信物还是在出门之后,那年老的门房悄然拉住我,塞给我的。”
“还有一句话,是乔公子在最后特意让我转告给师姐的。”
姜让尘看向姜辞盈。
“他说,日月山庄辞富山海,却比不得儒宗一页君子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