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辞盈面容依旧温和沉静,闻言叹气:“陈年旧事,何必再提?”
姜让尘一愣,一时不知想到什么,有些沉默,孔成玉见状一顿,不动声色地转开话头。
“母亲,那位百越巫祝已歇下了,思齐峰主我已着人关押,大约明晚就能审出结果。”
姜辞盈闻言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,皱起眉头:“今日事后,我想,就算是掌门病重,若无十分的利益,他也绝不该有在儒宗动手的胆子。只怕这其中牵连甚广,我怕他不肯松口。”
孔成玉:“母亲无需忧虑,他们早露了行迹,此番擒获逆党近百,思齐峰主不肯开口,还有他的那么多手下,总有软肋可寻。到底是日月山庄心怀鬼胎,还是靺鞨借此名头兴风作浪,都是瞒不住的。”
姜辞盈问:“上刑了?”
孔成玉垂目:“是。”
姜辞盈点头:“留住性命就好。从他们这里挖下去,迟早会三司推事。”
孔成玉:“孩儿知道。”
平静地一问一答间,百人的命运就此定下。
姜让尘:“……”
这么看,孔成玉不仅相貌,性格也与姜辞盈很是相像。
姜让尘这时才开口:“听你们提起日月山庄,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说。”
孔成玉看向姜让尘。
“一年前,那位百越巫祝与日月山庄的少公子乔长生、陆临渊一同来到我住处买剑。我那时为他们卜上了一卦,我当时见乔公子深陷泽水困,大过卦九三爻,只将卜卦结果说了一半。”
“他们走后,我先往徐州祭奠师父,回来的路上,收到了日月山庄乔公子的来信。乔公子以儒宗先生的名义请我去山庄一趟,信中还提及当年师姐与乔庄主见面的缘分。”
“我去了日月山庄,先见到的是日月山庄的少庄主,我提起乔公子相约,他神色很是古怪,说是乔公子的身子不宜见客,犹豫很久,才让我和乔公子见面。”
乔长生的脸色比起姜让尘与他第一次见面相比憔悴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