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高兴。”
案头烛火摇曳,窗外月色如洗,陆临渊漆黑的眼眸湿润。
“又很可怜燕白星。”
陆临渊半张脸埋进她颈间,如溺水者抓住手边浮木:“魏危,如果你不喜欢我,那我一定和燕白星一样可怜。”
“你会拒绝我,你离开中原后,这辈子不会再来,孔成玉、徐潜山、乔长生……他们都比我有理由接近你,魏危。”
魏危摁住了陆临渊的后脑勺,让他抬头看自己:“我从不去想没有发生的事情。”
欲望如水,黏在陆临渊眼中。
他再不说这样的话,只是低声唤魏危的名字,指尖勾住魏危的袖口,寂静的房间里,唯剩两人极轻的喘息声,青涩又炽热。
亲着亲着,灯就熄了,陆临渊被压在柔软的床上。
他仰起头,不自觉地追索着唇上的温热,眼尾的红晕洇开,狼狈中带着难言的脆弱感,急促的吐息在方寸间纠缠。
陆临渊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,一个喘息的功夫,他的感官开始迟钝,声音显得很轻微。
“魏危,其实我能接受。”
“接受什么?”
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和燕白星一起……唔。”
猝不及防,陆临渊被捏了一下,他一下弓起身子,咬住自己的手背。
回应他的是个带着薄荷的清冽吻。
那凉意顺着喉管滑落,却在五脏六腑间燃起燎原火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刺激着它们,让本就滚烫的血液愈发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