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做巫祝的巫儿……”
燕白星膝行几步,靠近魏危,无措又无助,让人想起被暴雨淋得湿透的小狗,只希冀自己的主人点一个头。
“……哪怕是从此革去巫咸的位置,我也愿意。”
他说到后面连尾音都带着颤,简直像是央求了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很久之后,或者不过一瞬,他等来了答案。
“对我动心的百越少年我见过很多,不过你应该是他们当中愿意付出最多的那个。”
魏危眼眸凝望着对方,声音平静。
“但是燕白星,这一切只看我要不要。”
燕白星脸上显出一种后知后觉地茫然和怔忡,随后眼睛渐渐开始发红,整个人像是慢慢被抽掉力气一样,一串泪珠滚落了下来。
“我不该开口的,是不是?”
“你没做错什么,燕白星。”
魏危抹去眼泪的手是温柔的。
“好好做你的北越巫咸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……
……
陆临渊静静听着燕白星离去的脚步声,直至殿门开合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夜色里,才轻声唤了一声魏危。
不知何时,他的眼睫潮湿,臂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环住魏危,衣帛厮磨,声音又颤又抖,柔软的吻贴上来。
魏危任由他抱着,问:“做什么?”